细数一下,从人和公寓到教学楼短短数百米的路上,就有7家洗衣房。“小鹿”和“人和开水房”是其中两家较大的洗衣房。
一走进“小鹿”就看到门口过道上密密麻麻地摆了30多只塑料桶,桶内装的尽是些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洗衣房内,8台洗衣机也在不停地工作。
“人和开水房”内更是堆积了上百只装满衣服的塑料桶,其它几家洗衣房的生意情况也大致相同。
小鹿洗衣房的员工说,是在校大学生捧红了洗衣房的生意。尽管学校周边的洗衣房多,但不洗衣的学生也多,这样家家都能分到一杯“羹”。
洗衣房的生意之所以好,是因为学生中的“不洗衣族”。而在大学生眼中,不洗衣已经算不得什么稀罕事了。
不洗衣现象面面观
忙里无闲,衣服放臭了就扔
张竞不但是学生会的干部,也是班上的组织委员。
尽管常常忙得不可开交,周末的时候,张竞还是会抽点时间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洗洗。实在忙的时候,就把衣服送去洗衣房,通常也都是些床单、牛仔裤之类的“大件”。
可到了大四,又得忙着找工作、跑招聘会,洗衣服的事也只能暂搁着。每次换下来的衣服,就用水先泡着,等有时间再洗。
去年九月初,由于刚开学忙着班里开学的事务,把脏衣服泡着就没管了。等十一长假来后,才发现寝室里有臭味。最后室友们从张竞床下找到了那盆已经发臭的衣服,水面上还漂着绿色的水泡。
“反正也不值什么钱!” 张竞连衣服带盆一起全扔了。
支出不小,大半年学费用来洗衣
张翔大四,是个爱干净又爱打篮球的高个男孩。
因为特别爱干净,他每天至少洗一次澡,要是遇到打球,有时一天得洗两三次,就是在冬天,也绝对熬不过两天。
每次洗完澡,张翔就把脏衣服送去洗衣房。他不喜欢汗粘在身上,更不喜欢衣服上的汗味,总觉得那样很脏。
尽管有同学说他有“洁癖”,可他说:“习惯!没办法!”
今年寒假回家,母亲给他算了笔洗衣账。一年除去寒暑假还有九个月,大学四年一共1080天,洗一桶衣服3元,按每天平均洗一次衣服算,四年至少要花3240元的洗衣钱。占一年学费的3/5。
独生子女,学洗不成反闹笑话
郑娟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特别疼她,洗衣服这类小事从没让她做过。
父母常说,只要学习好什么都好,这些事情以后慢慢会学会的。
刚进大学时,郑娟看着其他同学都自己洗衣服,因为好奇也开始学着洗。可第一次洗就闹了个大笑话。
由于没有经验,郑娟不知道洗衣粉要搅拌后才会起泡泡。放了大半袋子,也没看见泡泡,她就索性把一袋洗衣粉都倒了进去。结果不但把寝室地上、水池里弄得满是泡泡,还洗了一脸泡泡。
这让郑娟觉得很没“面子”,以后说什么也不愿再洗了。现在,每月父母除给她寄700元的生活费外,还会多寄100元的洗衣钱。
母亲包办,勤快妈难养勤快儿
寝室里,女生们常聊到 “我会洗衣服”“我会炒菜”“我会织毛衣”这样的话题。每到这时,刘倩总插不上话,因为她连在同学们看来最简单的洗衣服也不会。
刘倩想趁家里没人时,就自己学着洗衣服。
可那天,衣服刚洗到一半母亲就回来了,一把抢过脏衣服吼道:“走走走!看你把地上搞的全是水,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做事的人。有这时间怎么不知道多看点书啊!”
“我只是想学着做点事,你每次都不让我动手。家里的事你都包揽了,除了学习,我什么也不会!在同学面前我都觉得抬不起头……”
那次争吵以后,刘倩就再没动手做过家务了。
今年刘倩22岁了,可她连洗衣服这样简单的事她也不会做。她始终认为,自己什么都不会都是因为是母亲太勤快。
七嘴八舌话洗衣
经常出入洗衣房的张翔说:“既然提供了这种服务,我们就可以享受。以前没有洗衣房,只能用手洗,现在习惯了,懒得自己动手。再说了,平时时间紧张,哪有时间洗衣服。”
大三女生刘灿说:“学生还是尽量自己动手洗衣服。去洗衣房,一来费用高,不划算;二来洗不干净,有时自己还得返工。”
我校一班主任李宁老师说:“这说明当代大学生的自理能力太差。一面和大学生的懒惰心理有关,另一面也与家庭教育有密切关系,一些家长对学生的过分溺爱是造成学生生存能力减弱的主要原因。”
一位家长感言:“人是能适应环境的动物,要是把他们(大学生)都象鲁宾逊一样扔到荒岛上去,别说是洗衣服了,连掘地三尺找吃的事情都会干了。是家长把子女看得太干贵了,也是子女自己把自己看得太高贵了。”
(编辑 梅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