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变白发 30载耕耘于基础教学工作
——记机械学院工程图学教研室徐根达副教授
记者 张利
1980年,徐根达登上我校制图课讲台,从助教到讲师到副教授,30年了,他一直艰守岗位,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现年58岁的他是工程图学教研室16名老师中年龄最大、教龄最长的一位,他的敬业精神令教研室每一位老师敬佩。04年他被评为优秀班主任,第10次教师节被评为“十佳师德标兵”。
青年刻苦上进 从北大荒走进大学
1966年,徐根达初中毕业,当时恰逢文化大革命,学校停课,他失去读书机会。1969年徐根达和广大知识青年一样,响应党的号召,怀着“我们也有一双手,不在城里吃闲饭”的梦想,喊着“建设边疆保卫边疆”的口号,到了祖国的“北大荒”屯垦戍边。
他当时担任农工班班长,带领大伙干农活。在班里他做事最勤奋积极,分配的任务能保质保量地完成,剩余时间用来学习。后来他上调到直属班担任司号员,做的事情比以前轻松,但他不甘心过这种轻闲日子,空闲时就在连队里找事做,帮忙杀猪、送饭、劈柴、打水、补水缸等等。在拓荒基地有着各种各样的机车,这唤起他当“机务工人”的梦想。于是他托叔叔从哈尔滨寄来拖拉机等机车的机构零件书,平时一有空就“啃”起书本,不懂的就“溜”到车间摸索。他还做过炊事班火工、连队领料员,每到一个新岗位,他都兢兢业业,热情直爽的徐根达无论走到哪都能赢得上级和同事的认可。
1973年,工农兵学员举行高考报名,每100名知识青年中只能推举一人。徐根达抓住机会,经过群众投票和领导审批,他被推举到团部参加考试。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武汉钢铁学院。从此,徐根达从北大荒来到武汉。大学期间,他深知读书的机会来之不易,学习勤奋刻苦,在班里表现优异。1976年留校,此后三年他作为基础课培训老师到汉口“七二一工人大学”实习,后到昆明参加“制图教师进修班”培训。1980年,31岁的徐根达走上讲台,开始了一个基础课老师的教学生涯。
工作全心全意 投身于基础教学事业
活跃的课堂氛围一直是徐根达老师的教学特色。机械制图是一门知识抽象且对学生空间想象能力有一定要求的基础课程,但他的课堂不容许一个学生昏昏欲睡,不容许一个学生掉队,为了做到这一点,徐老师课外花了很多心思。
给学生讲解虚线时,58岁的徐根达老师扮演起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背对着学生,脸靠着黑板,双手举起扒着墙壁,从一头颤颤巍巍地走到另一头,口中还念念有词,“虚线就是断断续续的直线,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走路踉踉跄跄一样!”学生顿时瞌睡全没了,专心听他讲课。徐根达老师风趣地说:“教得不好学生要打你屁股啊……”为了活跃课堂气氛,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徐老师把自己的身体都当作教学模型了。
徐老师讲课善于抓住学生好奇心,循序渐进,逐步引导学生进入状态。讲到三视图投影定理时,他不是开门见山地给学生讲解定理,他先在黑板上画两个圆,分别为主视图和俯视图,他要学生看图说出模型,学生立即说:“是一个球!”“这里面的花样可多了呢,不一定是个球……”“假设墙上有一个正方形洞,插入一个什么样的模型才能堵住这个洞并且不留空隙全部通过呢?”学生很快答到做一个尺寸一样的矩形方块插进去,徐老师点点头,继续在黑板上画,“如果墙上还有一个直径与正方形边长相同的圆洞,此方块还能插进去堵住洞口且不留空隙全部通过吗?”学生一脸诧异,相互讨论开来,徐老师见状就讲起三视图的投影原理及形成。就这样,在轻松愉悦的环境中,学生加深了对知识点的理解和掌握。
课堂上气氛活跃,师生其乐融融,一提到作业,学生就“害怕”起来。徐老师对作业要求严格。每次课后,他会留一定量的机械制图作业,要求学生按时交,还要写明上交日期,不交或没做完都算欠交,在学生作业登记表上,“遍地江山一片红”,他用红笔记录着每个学生的作业情况。徐老师坚持严守学生作业关,每位学生的作业他都会批改。“虚线多余了”“线条画错了”……他会在学生的作业上注明错误的地方,很少有学生的图得过满分,很少有学生的图不重画,就连一个点、线条的粗细、标注字体等他都要“计较”一翻。学生刘金明的一副三视图被他退回五次,错一点退回重做,直到交给他一副正确的三视图。徐老师还把这副图剪下来保存在公文包里,当作学生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有时上完一天课回家就七八点,想到明天课前要把学生作业发下去,徐老师一定坚持晚上把作业批改完,一改就到晚上12点。困了想睡觉又怕吵醒夫人,徐老师就拿件外套盖着在沙发上睡,一觉醒来,凌晨4点钟,又连忙坐起继续批改,6点多他又忙着去赶7点校车。当看到学生们都在认真看自己的批注时,徐老师觉得特别欣慰,这一夜没白熬。
办公室的柜子旁放着一张窄小的折叠床,晚上回不去了,他就往上面一躺 ,用衣服一遮,在办公室过夜。由于机房紧张,学生的CAD上机课只能排到晚上或周末,但每次CAD上机课,他都会留在机房指导学生,直到学生下机。有时晚上9:30下机,徐老师回不去了,就在办公室将就一晚。
生活节俭朴素 做学生和蔼可亲的“达叔”
在教研室其他老师的眼中,徐老师的简朴出了名,他外套的拉链都拉坏了,只剩下外层两粒扣子,公文包棱角都露出“骨头”了,拉链上的漆也大多脱落,他的画图工具也是他使用多年的“老搭档”,锈迹早已爬上。
徐老师生活节俭,中餐常在办公室吃泡面或包子馒头,他说:“上了一上午的课累了,不想跑食堂。”有次碰到学生,徐根达老师就和他们一起到外面吃。师生四人来到哈尔滨饺子馆,点份炒饭就兴致勃勃地吃起来,看到“哈尔滨”这几个字眼,他想到了青年时的北大荒生活,就和学生聊起那段经历。结帐时徐根达老师说:“孩子们,我请你们吃啊。”当知道他们是师生关系时,服务员笑着露出羡慕的表情。
徐老师为人和蔼,上第一节课时他对学生说:“女生就是我的侄女,男生就是我的侄儿……”学生背后亲切称呼他“达叔”。平时遇到学生,他都亲昵地称呼他们“小覃”、“燕燕”、“莹莹”……有次上完课,徐老师对一学生说:“莹莹,今天画图怎么老是出错,以后再出错就打你屁股啊!”说完就故作样子要打她。跟在后面的女生笑了,徐老师幽默地说:“我打她是因为爱她!”。学生们就说:“徐老师,那我们也爱您呢?”“那你们也打我啊!”徐老师随即跷起屁股。他穿着厚厚的衣服,一手提着厚重的公文包,另一手提着学生的作业,样子滑稽,学生都大笑起来。
徐根达就是这样一位普通的授课老师,在自己的岗位上默默耕耘,他说:“我所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多教给学生知识,多管点闲事,其它的我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