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易磊
清晨,校园的树林里传来阵阵晨读声;晚上,图书馆和各教学楼的考研自习室灯火通明……
又是一年考研时,渴望深造的准毕业生已经如火如荼的忙开了。然而,作出另一种选择、走在不考研路上的同学又在做什么呢?
喻望龙:向英语进发
早晨6:00,当室友们还在睡梦中时,喻望龙已经起床,看看这天的课程表,然后悄然出门,踏上前往武汉交通职业学院的公交车。8:00,他准时出现在该校大二某班教室讲台,开始上英语课。
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一群同龄人称自己“老师”。
管理学专业的喻望龙有一个英语梦。因为热爱,他可以投入数倍于同学的精力,也由此练就了扎实词汇量和纯正的口语,以至于很多人误认为他是英语科班出身。
暑假,经过严格的测试,他被武汉交通职业学院录用为外聘英语教师,承担3个班的英语教学。
首次尝试使他很兴奋,但很快冷静下来:怎样才能上好课?如何让这些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学生”信服?……带着这些疑问,喻望龙忐忑的走上教师岗位。
他记得第一次课,教室里静得出奇,讲台下面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他。顿时,紧张的感觉袭满全身,准备好的教案也忘得差不多了。突然,以前在少儿英语培训班上课的情景浮现在脑海里,他便稍稍放松了些,清了清嗓子,抬起头来微笑着说:
“Good morning,everyone!From now on,we will learn English together……” 5分钟的自我介绍为课堂开了好头,学生的表情中显露着他的认可,于是在后面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是在如痴如醉的享受英语了。
大学的课余时间,他读过不少书,涉及经济、社会文化、教育等方面。在讲课的时候,他将相关内容穿插进来,使书本上枯燥的内容变得鲜活。两个男生在后排讲话,声音越来越大,他停下来幽默的说:“你们两个,不要太亲热。”全班笑了,两个人却不讲话了;有人带着早餐来上课,他坚决令他们吃完再进教室。渐渐的,学生们喜欢上了这个小老师,课间总会向他请教一些英语之外的问题,有时还为他买来奶茶供他解渴。
提到喻望龙,室友们说:“他不在讲台上,就在讲台下。”意思是说,他如果不是在上给孩子们上课,就是去自习了。
他说,希望将来能成立英语培训班,开始自己的疯狂英语之旅。
芦会峰:描绘设计师之梦
从浙江实习回来,芦会峰和好友长谈了一番,他下定决心:要成为出色的设计师。
芦会峰的专业是工业设计。暑假,他在网上投了十几份简历,向多家企业表达了实习的想法。最终,浙江台州一家公司做出回应,他便以产品设计师助理的身份开始了在那里的实习。
在生产线,有件事使他对“设计”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使他感到产品的开发与自己想象的竟是那样大相径庭。
公司为美国一家客户设计吸尘器外壳,经理让他也参与到项目中来。当他满怀信心的把自己的图纸交到主管手里时,主管只看了看便否定了他的方案,然后拿出另一张图纸说:“设计产品不仅仅要外表美观,还要考虑加工技术和加工成本……”一席话令他茅塞顿开。“原来,我们想得太简单了,考虑不全面,这在现实生产中是行不通的。”他说。
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后,他抓住机会,与设计师交流,了解他们的经验。半个月时间里,跑遍了公司的每个车间,仔细观察产品从图纸到成品过程中的加工环节。为什么要这样加工?这样安排工序有什么好处?如何设计才能有效利用现有生产技术?他常常这样问自己。
渐渐的,芦会峰也能独立做出一些合格的设计了,很多同事也对这个武汉来的大学生刮目相看。
公司副总的一句话,给了他很深的感触。实习结束的时候,在公司大门口,他握着芦会峰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中国不甘心只充当制造厂,我们也要有自己的产品和品牌。”
带着嘱托,芦会峰回到学校。开始学习UG、PRO/E等软件的实际应用,并着手修改以前的一些设计作品,弥补不足之处。
在寝室,书桌成了他的工作台,双腿则成了画架。他把图纸重新夹在面板上,握着设计碳笔,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添加、修改的笔划勾勒中。凝神专注,偶尔停顿片刻锁眉深思,随着眉结舒展的飞扬而起,他的灵性源源而来,右手又“沙沙”描绘不断……
他已经把自己完全倾注其中,用心和理想中的设计做着交流。
“高护”10姐妹:做云端的天使
纯洁的燕尾帽,洁白的护士服,轻盈地穿梭于各个病房之间。今年 5月,马海娇、方盼和另外8位姐妹来到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神经外科ICU(重症加护病房),成为飞翔在医院大楼里的一群天使。
她们是医学院五年制的高级护理专业学生,在医院为期一年的实习是她们走上神圣岗位前的必修课。
ICU里都是需要特殊监护的重症病人,于是,从小需要别人照顾的女孩们开始学着照顾别人。
一天早上,马海娇正给病人更换气管内套管,昏迷的病人胸部突然开始剧烈起伏,只听一声呛动,大量痰液从套管喷射出来。她迅速松手,后退一步。邻床病人也突然开始咳嗽、喷痰。待病人安静了,她又镇定地走上前去,先吸痰,然后轻巧地消毒、更换内套管和纱布,以免刺激患者的气道。
方盼最难忘的是给瘫痪的老爷爷用注射器喂粥。当时,老婆婆怎么也喂不进去,她主动上去帮忙。喂一丁点就停下来,用毛巾揩一揩,偏偏头、拍一拍,老爷爷呛到或者吞咽都发出非常难受的哼哼,或者喷射出来。那次,小小的一碗粥足足喂了半个多小时。
一位病人说:“她们都是合格的护士!”
护士每天的工作都是平淡的。简短的晨会后,一天的工作就开始了:配药、查房、输液、监护病人……,每件事都需要细心谨慎,所以这个时候她们耳畔没有笑声没有话语,只有药瓶偶尔碰撞发出的声音。
她们在平淡中展示自己的责任,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奉献自己的青春。正如方盼说的:“在这个岗位上,我必须忠于自己的责任,不畏惧任何的困难,并且不断挑战自己的承受能力……总之,站得高点,看得远点,像一个真正云端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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